1998年总决赛，乔丹推倒拜伦·拉塞尔，完成致胜一击。后者因此为人所熟知。

图：Jeff Haynes/AFP/Getty Images

    洛杉矶—如今，计算对拜伦·拉塞尔来说相当容易。总数目超过一万，容易是必须的。

    如果每一次陌生人走向他，说那是乔丹的错，拉塞尔就能获得100美元，那么他到底能赚到多少钱呢？还是你自己来做这道算术题吧。

     “也许比那还要多，”周五，拉塞尔在电话里这样说。当时他正在位于圣佛南度谷的家中。

    总数10，000似乎有些夸张，但是如果你是一位身高6尺7的老将，比赛状态不错，而且连续出现NBA总决赛的比赛中，那又自当别论。据拉塞尔估计，他看乔丹推倒他的那段视频看了一千次。平均每一天都有两个或三个兴奋的，充满同情的，甚至是挑衅的球迷帮他重温一次职业生涯最值得纪念的时刻：被乔丹当作公牛夺冠的跳板。

    不管怎么说，事情已经过去10年了。

    “对那些还记着的人来说，事情总是这个样子的，‘伙计，这是个推人动作，伙计，’”拉塞尔说。“事情就是这样的。你知道的，当有些人问，‘为什么你不阻止他？’，我的回答是，‘为什么从来就没有人阻止他？”

    10年之前，也就是1998年7月14号，公牛总决赛第六场客场挑战犹他爵士。比赛进入倒计时，公牛以85比86落后爵士。最后时刻，乔丹从马龙手中断球。面对拉塞尔的防守，乔丹看准时机，用一个大幅度的虚晃将球拉回。向右突破时，他的左胳膊与拉塞尔的大腿来了一次亲密接触，爵士后卫随后摔倒在地。飞人借机摆脱拉塞尔的防守，调整好姿势之后来了一记20码远的精准跳投。时间似乎因此而静止。乔丹的确这样做了，他的右胳膊高高扬起，手腕弯曲。凭着这样的姿势，乔丹完成了绝杀一投，公牛最终以一分险胜爵士，夺得了98赛季总冠军。用当时的话就是成就了飞人的传奇生涯。

    事情已经过去10年。即使没有DVD，不上ESPN Classic 或是You Tube，那些看过录像的人也能轻而易举地重温经典画面。10年到底意味着什么？如果你像我，你会穿着10年买前的东西，而且10多年来对某一类食物有着执着的感情。

    不幸的是，这一经典绝杀将不再只是酒吧里的谈资。黑哨蒂姆·多纳希爆出NBA执法黑幕，引发联盟各界的猜想和怀疑。也许会有更黑暗，更残酷的事实出现，一切都只怪裁判执法不公。

    拉塞尔对此颇为关注。周四，湖人总决赛第4场大战凯尔特人，紫金军团在最后时刻被凯尔特人翻盘。拉塞尔读了所有关于多纳希和联盟信任危机的头条，还有关于裁判有意安排NBA总决赛日程的新闻。

    他还不打算旧事重提。至少不会是在10年之后。

    “我认为这已经是历史，”拉塞尔说。“一次难以置信的进攻。一次伟大的投篮。我把判断权留给那些看过比赛，真正理解比赛的人。我不想有任何质疑。”

    “我已经尽全力去防守他，至少已经发挥了我的最高水平。他得到了那次投篮机会。不管是我滑到了，还是裁判误判，我都认为自己已经尽力去做了。我只会实事求是。比起所有在总决赛中和他交过手的球员，我觉得我做得更好（两次爵士对公牛的系列赛）。”

    也许除了爵士的一小撮顽固球迷，没有人会责备拉塞尔。人们更多地认为错在乔丹进攻犯规，或者是裁判判罚不力。拉塞尔，他只是忠于职守。

    “除了防守又能做什么呢？”拉塞尔说。面对雷·阿伦在周四的比赛中爆发的超能力，萨沙·武贾切奇也许会愿意听这样的话。

    当乔丹推倒拉塞尔时，裁判迪克·巴维塔，休·霍林斯和丹尼·克劳福德明显有意偏袒。更早些时候，爵士霍华德·埃斯利的三分球明明有效，裁判还是判罚无效。换作是公牛的罗恩·哈伯，同一类型的三分球又可以得分。考虑到乔丹对联盟的重要性，NBC的系列赛评论中出现了不少有意思的话，譬如“比赛如同NBA总裁大卫·斯特恩设计的一般”。

    拉塞尔的意见？“他们应该使用即时回放系统，就像足球一样，”他说。“如果当时使用了即使回放，埃斯利的三分肯定有效。这事情再清楚不过了。罗恩·哈伯的那记三分球才是在蜂鸣器响了之后。不过我不喜欢对他人妄做评价。”

    10年的时间一晃而过，拉塞尔的故事欢喜结局：他跟随爵士征战9年，NBA生涯长达12年之多。1999-2000赛季，他迎来职业生涯的巅峰时期：场均砍下14.1分，5.2个篮板球，1.6个抢断。02-03赛季，他又以自由球员的身份加盟华盛顿奇才—乔丹恰好此时复出，昔日在“冤家”在华盛顿成为队友。

    03-04赛季，来自长岛州立大学的拉塞尔跟随湖人杀进总决赛，随后他又在丹佛掘金度过了一年。这些日子，他又加入了美国ABA联盟的Long Beach Breakers队（“我只是为了好玩，保持身体的状态”）。到最后，他想去做比赛解说员，如果能做助教那自然是再好不过。他和妻子Kim有一个12岁的女儿和一对9岁的双胞胎。他们的家在加州的卡萨布兰卡。

    “我能做的有很多，”拉塞尔说。“我知道怎么去赢得比赛。我知道怎么去防守，我知道怎么投篮，我懂比赛的战术安排。”

    面对乔丹的侵犯，拉塞尔选择退让。鉴于这样的“光辉历史”，他也许搞不定裁判。拉塞尔有没有回忆过去，希望自己当然能勇敢地向联盟提起诉求？

    “有何不同吗？”他反问到。“于事无补。第二年，大多数NBA裁判告诉我，‘换做是我，我一定会吹那个犯规的‘，这种感觉还不错。”

    接下来，你将会听到斯特恩会将他的手掌重重地拍向自己的额头。“啪”的一声，清脆响亮。实际上，联盟目前并不需要这样苦情时刻。毕竟，事情已经过去10年了。

    SI.COM原文链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