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超级碗”在中国,美国人在北京……
在美国,即使是那些最不关心体育的人,也会乐于参与“超级碗”。因为这是我们的比赛,在用所有激情结束整个赛季的一刻,这个国家的每个人都分享着快乐。
所以,对于生活在北京的美国人来说,“超级碗”比赛日又是日历上不太一样的一天,因为我们在这一天里感觉到了时间的停顿,以及内心深处的乡愁。思乡病也有良药可医——在超级星期天(在北京,应该是超级星期一)约一群同胞一起看比赛。
鲍伯·马卡其是我所认识的美国人中很了解橄榄球的一个。他要陪怀孕的意大利妻子安吉拉去她的老家度产期。去机场前,他们刚好有时间看比赛。鲍伯回忆了他在意大利看“超级碗”的经历: “在意大利看的是录像,我在厨房里看完了比赛,还喝了几瓶啤酒。他们全都对此漠不关心。”
在美国以外的地方观看“超级碗”相当特别: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都对此毫不在意。
从“超级星期一”到现在,我和不少美国人聊起过那场比赛。结果发现,比赛进行时,散落在这个城市的一些酒吧成了美国人聚集的阵地。
“这边酒吧里的观众全是白人,大多数是中年人,我猜他们大部分是从美国中西部来的。应该是小马的球迷。”牌友克里斯在电话里告诉我。而我所在的“TIM”酒吧几乎每个看球的人都来自美国。那里为每个客人都准备了丰盛的美式早餐,还有橙汁和咖啡,我的胃口至少把那50元的门票钱给吃回来了。另一个惊喜是,酒吧提供的卫星电视有原汁原味的美国解说。在北京的另一个酒吧里,丹尼拉说那里“嘈杂、烟雾缭绕,有一点疯狂,但大家都很享受。”
因为收拾行李,鲍伯直到下半场才赶到“TIM”酒吧。他很沮丧,因为错过了中场休息时的电视广告时段。他说:“其实我也不是真的很想念那些广告——这能帮助我将注意力集中到比赛上。”
如果说“超级碗“比赛是块蛋糕,中场广告就像蛋糕上撒着的白糖。
而中场秀,就像一大勺冰淇淋。 “王子”的出现让我大吃一惊。他是一名艺术家,也正在慢慢地成为美国的一个标志性人物。尽管一直被看做叛逆的化身,但在一场极其平淡的比赛中,他的表现至少称得上夺目。哦,是的,这场比赛很难看。大雨滂沱,场地泥泞。我从没看过一场充满了那么多“接球脱手”的比赛。
在看比赛的过程中,有些奇怪的情绪涌了上来。连续几小时内沉浸在美国式的环境中,会突然感觉很想念自己的家人。上周,我向蒂姆——一个在中国居住了很长时间的朋友——询问了他在中国观看橄榄球大赛的感受,当时,我并没有完全理解他的体会。
他说:“每当我在中国看美式橄榄球比赛,和中国人一起观看是我最大的乐趣。因为我总是会向他们讲解这项运动的规则。我常常将它比作一盘超大的,充满活力的中国象棋比赛。”